客栈柜台里就有火折子,文南举着火折子去柴房抱了捆柴,回来时看见望月刚把湿衣服脱完。
男子的里衣裹着女子的胸腰和双腿,显得她更加纤瘦,真难想象这样细胳膊细腿的女子,能啃哧啃哧在垂直的水井里爬上爬下。
“对了,我干衣服好像没拿。”
望月拢着胸衣,转身对文南说。
“我这脑子,”文南一拍脑袋,“装衣服的行李还在外头马背上呢,我去拿。”
“诶,你别去。”望月一把拉住她。
“天黑了,你出去不安全,我去拿,你把火生起来去。”
“可你身上就一件衣服,多冷啊。”
“没事儿,我身子比你想象地抗冻得多。”
她又不是生在大院闺阁里的娇弱凡人女子,当然抗冻了。
望月举着火折子,迈着大步往外面马厩走,刚出门就被冷风吹得“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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