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看起来,就是从井里探出来的黑乎乎的、奇形怪状的人头。

        “搭把手,文南,帮我把锹先拿走。”

        听见望月的声音,文南才放下心,走上前去握住湿漉漉的铁锹头,准备把棍子从望月腰间抽出来。

        一摸锹头都是湿漉漉的,文南就知道,望月这身衣服是没法穿了。

        文南一下还没拿起来,因为沾了水的铁器表面更滑,根本握不住,也不知道望月双手都滴水的时候是怎么顺着井壁爬上来的。

        她从井里往外爬,就像传说中长手长脚还长毛的水猴子,有些瘆人。

        “呼——”望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结果忘记自己袖子湿得能拧出水,结果额头上的水更多了,晚间的冷风一吹,明显清凉了许多。

        文南把铁锹放在一边,揪着望月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都湿透了,这衣服不能穿了,赶紧去大厅里换一身吧,再烤烤火,回头着凉生病就不好了。”

        “好好好,我这就去。”

        望月知道这时候得顺着文南来,不然她会一直唠叨到明天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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