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州的深秋好像是比京城冷,刚才浑身是汗没感觉出来,现在只穿着一件单衣,根本挡不住外面的寒风。

        话已说出口,这时候再打道回府,多没面子。

        望月忍着冷意往马厩那边挪,马儿感觉到有人从背后靠近它,打了个响鼻。

        抚摸两下温暖的马脖子,望月抱着马取了会暖,直到马晃着脑袋不耐烦了,望月才把马背上的所有行李都取下来。

        正准备转身,就听到马厩背面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好像是人发出来的声音。

        望月先是惊,然后是喜。

        她们从进原州起就没在当地见到一个活人,现在突然有了,就是刚断气的,她也得从阎王爷那儿把人要回来一会。

        望月把手里的行李丢回地上,循着声音的来源找去。

        最后果真在客栈前院的篱笆墙和马厩之间的稻草堆里,发现了一个蜷缩的人影。

        这人已经神智不清了,也不知是渴的、饿的还是冻的,总之他嘴唇干裂,脸白得跟纸一样,两颊上还有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一摸额头,烫得能原地把水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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