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望月弯腰在水里摸了摸,只有泥和沙子触碰她的手指和掌心。
头顶上又传来文南的声音:
“找到了吗——”
望月仰着头回道:“找到了——这就上来——”
说完望月才发现,这么大一把铁锹拿在手里,她根本没法顺着井壁爬上去。
扛在肩上吧,不现实;夹在胳肢窝里吧,手臂伸展不开。
想来想去,望月还是决定把腰带解开,将铁锹用腰带绑在背上,这样就结实牢固,不会掉下去了。
井里前后左右一周都是用砖瓦砌成的井壁,有许多着力点可供攀爬,虽然背后有把大头铁锹碍事,望月也依旧灵活地顺着井壁蹭蹭蹭往上爬。
望月的头钻出井口的一瞬间,又把文南吓了一跳。
任是谁在这种夜色朦胧里,看见水井里伸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人头,都会被吓到。
尤其望月背后还有一把锹,为了防止铁锹滑下去,望月还特地大头朝上,这样锹头会被腰带卡住,掉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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