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忙拦着她:“姑娘放心吧,还有老爷太太呢。”说着狠狠瞪了冬至一眼,又道,“况且我看表姑娘也未必有这个意思。”
杨婉婉躲在房中垂泪,碧莲安慰道:“姑娘别哭,老太太必会给您做主的。”
杨婉婉抽泣道:“这有什么趣,纵是最后……我还有什么脸面。”
碧莲看杨婉婉哭得鼻子眼睛都红红的,不免心疼,恨恨道:“本来姑娘就是受了连累!姑娘这回可不能心软,这是您的终身大事,若将来真的……还在老太太跟前儿,您又能孝顺老太太,也能让老太太放心,这是多好的事啊。”
殷老太太不肯死心,每日笑容可掬地将殷正域留在自己跟前,不是叫帮着她抄经,就是让扶着她遛弯儿,当然,杨婉婉是一定要在场的。
杨婉婉抬眼偷偷瞄了瞄殷正域,见他身着一件竹月色细锻直衣,除了腰间坠着一块水润的芙蓉红独山玉佩,通身再无别的配饰,眼皮微微垂着,鼻梁挺直,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她的心跳了一下,赶紧低下头。
淑离简直要气坏啦,怎么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呢?于是她举手表示:“我替老太太做好了,二哥还有正事要忙呢。”
殷老太太笑道:“你好生养好身子就是大大的帮忙了,这里不用你,快去吧。”
淑离还要再挣扎一下,殷正域对她微微颔首:“去吧。”
等回了正院,淑离不解地问方氏:“难道二哥真的要娶表姐啦?”
方氏摸摸她的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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