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太太目光殷切地去看殷炯,却见殷炯也寒着脸:“您以为我会听了什么‘表姑娘都是受了三姑娘连累’的废话,就愧疚地要连儿子都双手奉上了?且不说到底谁连累了谁,难道母亲眼里,就只婉姐儿一个是宝,旁的人一切都得顾着她才行吗?”
殷老太太心中一颤,大儿子素来是孝顺的,她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冷漠的模样。
她颤声道:“我也不只是为了婉姐儿。域哥儿娶了她,咱们一家子不用分开,婉姐儿必会孝顺你们。就是离姐儿,过几年事情淡了,自然有她的好姻缘。”
方氏“嚯”地站起来:“我不用她孝敬我!我只要看见她就想起我女儿受的罪!还有我儿子,他那样小,还没睁开眼看看他的爹娘兄姐就去了!老太太,您不是只有这一个孙辈!”
殷老太太满脸是泪:“可这,这如何能怪婉姐儿……”
“当日家里众人都劝她不要出门,她自己非要出去,结果非但害了我们家,还连累了多少护卫家丁送命!她就是一辈子吃斋念佛都是应该的,我不与她计较,已是念在老太太的情面上了。”
淑离知道老太太要殷正域娶婉姐儿时,真是惊呆了。她从未想过这个组合:“这,这如何使得?”她张着嘴,呆呆的。
冬至叽叽喳喳道:“有什么使不得的,我看她巴不得呢!”
崔妈妈是素来不许丫鬟们议论主家的,只是若是议论对象是杨婉婉,她便颇有些双标,不是假装出去忙,就是佯做没听见。
好吧,是淑离又犯错误了,三代以内直系血亲不能通婚在她心里是个常识,却忘了这是古代社会,表哥表妹结亲是常事。
她扔下手中的棋子:“二哥若有这种心思,早就露出来了。”站起身,“不成,我要去跟二哥说说,万万不能因为我就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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