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二哥自己也喜欢呢?”

        方氏轻斥道:“胡说,你知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淑离心道,我简直是全家最知道的啦,想当初,我也是在各种偶像剧和言情的熏陶下长大的好吗?可是她不能说,只能老老实实闭上嘴。

        如此过去了大半月,虽日日相见,殷正域也没多看过杨婉婉一眼,闹得殷老太太心中好生郁卒。

        方氏那里不松口,殷正域这里没心思,眼看着外孙女日日低沉下去,殷老太太狠了狠心,准备用最后一招——装病。

        她在心里过了几回,此事虽威逼儿子过甚,只是老大一家都是厚道人,日后婉姐儿过了门也不会为难她。况且婉姐儿德言容功样样出挑,也不算埋没了域哥儿。

        她这里想得甚好,奈何男主角不配合,殷正域同学于某天深夜留书出走了!

        方氏简直要哭瞎了眼,淑离又气又急:“我就说二哥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原来是在谋划这个!”

        殷正域是计划了很久的。他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全家看的,只道他欲出门历练,请家中不必担忧;另一封却是留给殷炯和殷正坤的,信中说皇帝昏聩,奸臣当道,他欲投明君,扫清奸佞,还百姓安康太平。日后若有万一,为不连累家中,请父亲将他除族。

        直气得殷炯脑中“嗡嗡”,手脚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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