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善心,沈倾安把自己的后半生赔了进去。

        裴落不可靠,沈幼莹同样不可靠。

        沈倾安勾了勾唇角,对旁边的云雀说:“拿荷包来。”

        沈幼莹垂着头,仍做抽噎状。

        沈倾安不急不缓地从绣着云露花草的荷包中拿出银子来,白瓷般光滑细腻的纤纤素手将银子一块一块搁在枣根香几上。沈倾安一边数银子一边淡淡地瞟了沈幼莹一眼,沈幼莹顿觉头顶有一股强烈的威慑压下。

        不,这人明明是以单纯滥好人著称的沈倾安,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把银子拿好了。我知道你身世不幸,可我的钱也不是理应赠与你的。”沈倾安把银子递过去,葱玉般的手指划过沈幼莹的掌心,沈幼莹顿觉手心凉飕飕的。

        沈幼莹隐约觉得沈倾安意有所指,可又不敢确定,只是低低道了一声是。照先前所想好捧着银子颤了半天,哽咽道:“谢谢姐姐,幼莹必当牛做马感谢姐姐的恩情。“

        沈倾安抬眼,直言道:“我不必你当牛做马,只希望你能安分守己。”

        沈幼莹只觉得她目光逼人,话有深意,眼带着泪花道:“幼莹不明白姐姐的意思,不知是否无意得罪了姐姐。”

        沈倾安勾起一个光彩夺目的笑来,道了一句:“无事,不过是希望你脾性好些,将来姐姐帮你寻一个好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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