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莹谨记。”沈幼莹把二十两纹银装入自个儿的花草云纹钱袋,顿时松了一口气。
沈倾安也冲她笑了笑,笑容下却隐藏着杀意:“还有一事,花钱的时候小心些,别男人不要你,反把自己赔进去了。”
沈幼莹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不知沈倾安是如何猜到她要这钱是想置办新衣裳勾引裴落的。
她跪下来,双臂筛糠似的抖着:“姐姐错怪幼莹了,幼莹怎敢?”
沈倾安把她扶起来,抚着她的背:“好妹妹,别动不动跪来跪去的。姐姐不过是提醒你一句,看你吓得这样。”
沈倾安面容温和,说话也淡淡的,不似作伪。
沈幼莹愣愣地点了点头。
云雀站在一旁听着沈倾安同沈幼莹的对话,只觉得自家姑娘和从前有些不太一样了。此刻的沈倾安如涅槃重生,浑身散发着从容与镇定,像花神节最为名贵傲人的牡丹。
沈幼莹走出屋子,刚刚天真无比的一张脸顿险毒辣。她想起屋内长在金玉绮罗之中首满金珠、体满縠罗的沈倾安,顿觉命运的不公。
同样是沈从之的女儿,凭什么沈倾安就含着金钥匙出生而自己这样低贱。一样十四岁花一般的年纪,自己活得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什么好亲事,大约是想把她配给寒门书呆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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