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微笑着点头:“那便有劳姑娘带陆某去看看了。”

        走出书房,两人立于芭蕉之下的抄手走廊。红灯笼挂满了远处的宴厅,这里倒是干净。高大的芭蕉将日光挡住了一大半,看什么都有点影影幢幢的。

        陆渊没提折扇,反倒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沈倾安:“伤口处理干净后倒一点粉末敷上,不会留疤。“

        沈倾安这才意识到自己额头的灼痛,伸手便想去摸。

        陆渊忙抓住她的手:“别轻易去碰伤口。”

        陆渊的手指带着凉意,倒衬得她的手格外温暖。被握住的手一路麻到心口,沈倾安抬眼,对上他清明的目光,讷讷地抽回手:“让大人见笑了。”

        大盛尽管民风开放,但男女授受不亲之说仍是存在。

        陆渊看着她的眉眼,为她的拘谨笑出声来:“太监不是真男人,宫里娘娘均是扶着太监走路,哪有姑娘这般害羞。”

        沈倾安没入过宫,并不知宫里的娘娘是否如他所言都扶着太监走路。

        陆渊一本正经:“宫里的美人都轻盈地能掌上起舞,因太瘦走不动道要人扶着方能走路。”

        沈倾安啊了一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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