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竟是陆渊。
沈倾安抑制着心内的不安,仍敛着衣裙跪在原地。
陆渊看着一地狼藉和沈倾安淌血的额头,眼中写满了讶异,似对前情一无所知:“既是大喜的日子,见血便失了和气。”
沈从之心道这大喜日子很快就要成为京中的笑话了。然而在外人面前毕竟无法表露。沈从之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陪笑道:“陆大人说得对,小女顽劣,让大人见笑了。”
陆渊颔首,视线掠过沈倾安:“陆某似乎落了一副折扇在这,想问大人是否看见?”
沈从之有些糊涂,他记得陆渊并未拿着折扇进来。然而眼前的人是陆渊,纵是他指鹿为马,他也必须说这是匹千里良驹。
沈从之问:“不知大人的折扇是何模样,沈某好为大人寻。”
陆渊望向沈从之:“扇上一幅白燕图,用的是李后主金错刀的笔法。”
沈倾安脑袋嗡的一声,这不就是他送她的那副折扇吗,陆渊此言是什么意思?
沈从之更是茫然:“沈某并未看见大人所说的折扇。”
沈倾安试探道:“倾安似乎见过大人的折扇,却不知是不是大人所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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