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脸的姿势更方便于明的大鸡巴深入喉管,脖子上方被肉棒撑出恐怖的形状,色情得于明下意识伸手箍住脆弱的脖颈,满意地感受着苏霁明因为窒息蠕动得越发激烈的喉管将肉棒伺候得愈发粗大。
越要到窒息的边缘,苏霁明的口穴就收缩得越紧,喉口俨然变成另一个骚心紧紧含着阳具,一刻不停地收缩舔吸。
“呼……”
眼看苏霁明真的快要窒息,舌头已经无力伺候伺候鸡巴歪斜地甩在一边,喉口却激烈地蠕动期待精液填满,于明突然起身抽出肉棒,牵连出一大股口水腺液的混合液体勾在鸡巴上被带出,复又因重力啪唧一声淅沥地落在苏霁明因窒息的快感而通红的婊子脸上。
堵塞物离开,苏霁明的嘴巴和鼻子终于可以吸进新鲜空气,可已经沦为口穴的嘴巴却一副被使用坏的样子依旧保持着含鸡巴的样子呆呆大敞着,一眼望去甚至能看见口腔上壁沾着的几根于明的鸡巴毛,鼻口也因为过度呼吸大张,窒息期间鼻水流了满脸,哪还看得出当初那个趾高气扬的姿态。
“舔好了鸡巴就赶紧趴好,老子要给你的骚屁眼开苞了!”
苏霁明不敢违抗命令,即使双腿还滑稽的颤抖着打摆依然服从地四肢撑起翻身趴跪在床上,脚上用力将屁股高高撅起到高过头顶的程度才停止。
“请主人使用母狗的贱屁眼…”
苏霁明不忘将鸡巴拨弄在身后将大腿并紧,这个下贱的姿势使苏霁明缺少睾丸的细短阴茎,红润淫荡着滴水的女阴和呈现狭长一条,一看就被开发过的屁穴呈一条直线的排列在于明面前。于明戏耍般用手指抠弄肛口,刚探入一根指节又不顾肠肉的挽留撤出,语气十分鄙夷地问出他和苏霁明都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这逼怎么被人玩过?烂货我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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