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于明做了自己的阴茎倒模,命令苏霁明每天晚上都要含着睡觉来作为正式开苞前的准备。毕竟屁眼不如阴道一般有弹性,于明可不想第一次使用肠道就把苏霁明玩脱肛。

        “进来了,主人的手指好粗…贱狗的屁穴这几天一直用主人的鸡巴倒模插……每次都好想去哦哦哦……好冷…以及变成主人的鸡巴套子了……想要主人臭烘烘热乎乎的大鸡巴肏烂啊啊啊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丈夫会一只手搭在他身上,而他却像个偷情淫妇般屁眼里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倒模……冷冰冰的假阳具僵硬地蹭在前列腺上却不会动,苏霁明只能自己隐秘地收缩着屁眼让前列腺在假鸡巴突起的棱上曾弄试图体会一丝快感……可是不够……

        无数次睡梦间的欲求不满猛然爆发,苏霁明再也无法忍受肠道内的空虚高声请求着:“求求主人快使用贱母狗的小穴……进来了……谢谢……谢谢主人……”

        勃发的性器再也忍受不了苏霁明下流的放荡求肏,于明跪在苏霁明身后用动物交配的姿势狠狠锁着他纤细的腰肢,直上直下地肏进了被开发合格的肛穴。

        “呼…臭婊子屁眼怎么和逼一样这么多水!”

        “被主人的大鸡巴肏了……要变成鸡巴专用飞机杯了……是……是母狗的屁穴太馋了……那里……前列腺顶到了……”

        虽然含了几晚假阳具,可前列腺从没体验过被顶虐玩弄的激烈快感,刚被戳到整个肠肉就激烈地收缩夹紧,被于明左右开弓将屁股闪打得通红后才才无力地敞开任由肉棒肆意玩弄。

        没想到苏霁明的前列腺这么敏感,借着涌出的大量肠液,于明挺着几把熟练的对前列腺进行残暴的碾压顶蹭,满意地欣赏苏霁明下流淫乱的母兽淫叫。

        鸡巴的强烈攻势下苏霁明早已神志全失,不自觉地嘴巴张开随着身后顶弄的力度不时甩出舌头仿佛与空气接吻,双眼翻白鼻孔翕张,宛如一头正在被配种的母狗般被串在鸡巴上高挺着屁眼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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