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苏霁明已经沉受不了过度的快感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贱母狗以为装晕就能偷懒?!”
于明一巴掌拍在苏霁明爽得五官乱飞的红肿脸颊,却只逼出几声不成句的低智呻吟,苏霁明似乎是真的体力到了极限。
可于明还没爽够,哪有主人硬着鸡巴套子却昏了的道理?于是毫不留情地在苏霁明头顶蹲下,鸡巴顺势啪得一声重重打在苏霁明唇上蹭弄,这个姿势使得于明杂毛乱生的双囊部位和久不清洁的哄臭系带就笼罩在苏霁明鼻孔以上的脸部,肥宅臀部稍稍用力坐下鼻尖就埋进了蜷曲浓密的毛发中,只得被迫急促呼吸着散发着恶臭雄臭的裆部。
“呼……主人的味道哦哼……”
半个月的调教颇有成效,苏霁明即使昏迷得神智不清依然放荡谄媚地一闻到于明浓厚的体臭就能发情,眼睛紧闭着而色情湿红的舌头无意识的伸出薄唇谄媚下流地舔弄杂乱的股间。
见苏霁明还没能清醒,于明再次伸出双手紧紧捏住被玩长后垂在大乳晕上的红肿奶头狠狠向上一提!
“奶头要……要被扯断了哦哦哦……主人……”
苏霁明被乳头快要扯断的恐怖快感打醒,却一睁眼就陷入了另一股激烈情潮,鼻尖被杂毛掩盖,肥宅大半个屁股都压在他脸上使他几乎不能呼吸……鼻孔努力张大却只能吸入混杂着少量空气的浓烈雄臭,张开嘴想要呼吸却被顺势垂下的肉茎直直深入,被调教出母狗本能的双性人也顾不上窒息的危险,顺从地张开喉口用柔软谄媚的舌头和腔肉蠕动舔吻这根巨物。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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