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沈玉沐浴後换上乾净的亵衣,被周福安用一床薄锦被裹住,从耳房的暗门送入皇帝寝殿。这条路他已经走过无数次,闭着眼都知道脚下每一块砖的位置。

        寝殿内燃着龙涎香,烛火被纱罩滤成温柔的暖hsE。皇帝已换了寝衣,半靠在床头,手里握着一卷书,见周福安将沈玉送进来,便将书放到一旁。

        周福安退出寝殿,殿门合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皇帝拍了拍床沿。沈玉走过去,跪在床前的脚踏上,低着头,等着。

        「抬头。」皇帝说。

        沈玉抬起脸。皇帝伸手,指尖从他的眉骨开始,沿着鼻梁滑到嘴唇,在下唇的中央按了按——这个动作和萧沉渊三年前在御书房初见他时如出一辙,但皇帝并不知道。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个人完好无损地回到了他面前。

        「纪太医的治疗,周福安都报给朕了。」皇帝的手指从沈玉的下巴滑到颈侧,g开亵衣的系带,「说是效果很好。让朕验验。」

        亵衣被褪到腰际,露出沈玉单薄的x膛。皇帝的视线落在他锁骨下方——那里有几个淡淡的红印,是太子楚怀瑾几日前留下的,如今已褪得几乎看不见,但细看仍有痕迹。沈玉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但皇帝没有追问。他只是用指腹在那处按了按,然後俯下身,将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吻。是检查。

        皇帝的唇从锁骨开始,沿着x口一路往下,在每一寸皮肤上停留极短的时间,像在清点一件属於自己的器物上有没有破损。沈玉被这过分轻柔的触碰弄得呼x1发紧,身T却不敢动——他在皇帝面前向来是这样,怕到连颤抖都压在皮肤底下。

        嘴唇移到腰侧时,皇帝忽然停下。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沈玉小腹下方那根始终软垂的玉j上。他伸手握住,用拇指在顶端r0u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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