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跪下行礼,额头触地。「谢皇上恩典。」
皇帝没有立刻让他起身。沈玉能感觉到那视线从头顶一路滑到腰背,像一只无形的手沿着脊骨慢慢往下m0。过了片刻,皇帝才说了声「起吧」,声调平平,听不出什麽情绪。
沈玉起身时,余光扫到皇帝身後的人——萧沉渊站在御书房门槛内侧,一身玄sE官袍,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视线与沈玉对上的时间不到一瞬,便移开了,像是看见了一个完全无关的人。
可就是那不到一瞬的对视,沈玉的後x猛地收紧了一下,肠壁绞出一小GUSh滑的YeT,浸Sh了亵K。他的身T记得这个人——记得被他按在丞相府书房的案上C弄的每一个细节,记得他咬住自己後颈时低吼的声音。
皇帝走到御案後坐下,翻了两本堆在最上面的摺子,忽然侧头看向沈玉。他的目光在沈玉腰侧停了一瞬,然後伸出手,极轻地、几乎是克制地,用指尖碰了碰沈玉腰侧的衣料。
「瘦了。」皇帝说,声音低到只有沈玉能听见。
那一下触碰很短,短到站在门口的萧沉渊可能根本看不见。但沈玉知道萧沉渊看见了——因为他听见了那双黑sE官靴在砖地上轻微地转动了一下,是转身的预备动作。
「今晚早些过来。」皇帝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御前对答时的平淡,像在吩咐一件寻常差事。
「是。」沈玉应道。
萧沉渊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他向皇帝行了礼,转身退出御书房。他袍角带起的一阵风,裹着他身上沉水香的气味,钻进沈玉的鼻腔。沈玉的後x又缩了一下,这次分泌的YeT多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了一线。
他SiSi咬住下唇内侧,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