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离京前更软了。」皇帝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平静,「纪太医的药,是让这里更敏感,还是别处?」

        「回、回皇上……」沈玉的声音发抖,「纪太医说,药是、是走後x的经脉……」

        「嗯。」皇帝放开手,转而拍了拍沈玉的T侧,「趴过去。」

        沈玉依言转身,上半身伏在床沿,腰塌下去,T0NgbU被抬到皇帝伸手可及的高度。这个姿势他太熟悉了——在丞相府的寝房里,萧沉渊也总是这样要他趴着。

        皇帝的手指沾了床头瓷盒里的膏脂,抵上沈玉的後x。x口经过纪太医连日的药丸调理,已经b从前柔软了不止一倍,指尖刚碰到褶皱,那一圈软r0U便微微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吮了上来。

        「果然见效。」皇帝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笑意。他将食指整根没入,转动着在内壁上按压了一圈,找到那处微凸的敏感点时,沈玉的腰猛地塌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皇帝不紧不慢地用指尖g弄那处凸起,另一手从沈玉的腰侧绕到前面,握住那根软垂的玉j。他的手法和萧沉渊完全不同——萧沉渊是带着怒意的碾压,太子是急切粗鲁的r0Ucu0,而皇帝是慢到近乎折磨的轻拢慢捻,像在把玩一件需要耐心品监的珍玩。

        「朕离京这些日子,」皇帝一边用手指在沈玉後x里画着圈,一边开口,语气闲适得像在闲聊,「可想朕了?」

        「想、想……」沈玉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额头抵在褥子上,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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