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的用纸巾一点一点的擦手,眸中的冰冷,许是从小看大他的严福顺,也不由得噤声。
严福顺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倒地的铁椅,还有桌子上凌乱的明显备用过的筷子。
她似乎猜到了徐文祖的怒火来源,赶紧附身:“阿一古,这个小池,什么情况呀,真没礼貌!”
可没等她肥胖的手碰到铁椅——
便被另一只尚滴着水的大手,先一步扶起了。
徐文祖慢条斯理的扶起铁椅,又非常温柔的提起椅背,一点点的推回铁椅该在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修长的手指轻轻滑着椅子的顶,好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太反常,又太难以捉摸了。
他的神情、举动,都与往日大相径庭,这让严福顺难得的产生了“无措”的感觉。
在那一瞬,她发现,似乎她的存在,全程,她好像透明人一般,并没引起徐文祖一丝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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