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是饶有兴致,然后中途便腻味无聊,草草了事。
这是第一次被劈头盖脸的拒绝,不留情面的揭露他阴暗的预谋。
他却没生气。
不仅如此……徐文祖漠然的抬起手,看了看常年使用武器留下的薄茧,不仅如此,为了这个漂亮的小猎物,他还做了之前从未为谁做过的事情。
严福顺抱怨着进入餐厅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徐文祖正在水槽边面无表情的洗手。
一遍、两遍……
水声喧嚣了多久,他就洗了多久,似乎要把手上沾染过的与他相关的污秽,都洗下来后,他才能重新出发。
严福顺把冰咖啡轻轻放在桌子上,没有出声打断他。她看着纸杯上凝结的水雾蜿蜒的滴下,抬手把冰咖啡倒入垃圾桶。
许久,才乐呵呵的招呼他:“什么时候来的?快来吃吧。”
徐文祖置若罔闻,直到指尖并不存在的黏腻触感消失,才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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