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徐文祖愈发难以琢磨,她经常产生奇怪的不安感。
羽翼渐丰,想要脱离她的掌控了?可……又像是什么其他的事情吸引了注意,无暇伪装了。
而这一切,都是在那个人到来开始的。
严福顺静静的离开了餐厅。
她面无表情的走向309,敲了敲门,内里没有回应。她没有感到奇怪,而是沿着漆黑的楼梯一路向上——
她本想上天台,却敏锐捕捉到四楼的门微开的一条缝。
她想了想,摸出腰后从厨房顺的刀,推门而入。
人在黑暗中,容易萌发刻在基因里的潜意识。例如恐惧、不安,也例如怀疑。
这几日,考试院的人消失的速度比以往快了很多,消失的人的人选,也出乎所料。应考生、然后是流浪汉,305的韩贤美跑了,309却活到现在,刘基赫死了。
一个踉跄的脚步声闪过身后,严福顺猛地回头。她不确定的屏息听去,像是有人瘸了腿,在扶着墙边走边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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