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上的男人笑容依然温和,却气势截然不同,透着凌厉,他轻声说到:“棠骑,当初将你派去看护他,不是要你这样‘用心’的。”

        “夫人生产那日,你这样衷心为他求医,差点就又让大当家想起他这个人了。”

        他笑容温柔,却绵里藏针,沈宁意听出他言外之意心中顿时一惊,猛得抬眼盯住上方的人。

        白玉钦收了笑意,示意身旁棠执递给她一纸包:“现下他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看沈宁意接下,他又微微低头提醒道:“你是不是过得太好,连亲哥哥都忘了?”

        沈宁意明白了,他们是用棠骑亲人来要挟她害贺汀。

        她垂眼敛住情绪,只回道:“棠骑知道了。”

        之后棠执又与她单独说了交代她要办得事,沈宁意全程一言不发,只是默默点头。

        回去路上,沈宁意也难得想亲自走回去。

        身后那边的宴席依旧热火朝天,好不热闹,她离开时路过了那宴会的大厅,里面灯火明亮人声喧嚷,众人推杯换盏笑声四起,而贺汀刚满一百天的弟弟在大厅中央被一个妇人用精致的大红绸布抱在怀里,正被周围的人逗得咯咯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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