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钦又和贺汀随意闲聊关心了几句,突然看又打量沈宁意几眼:“女大十八变,棠骑倒是越发灵秀了。”
一旁棠执也附和到:“正是呢大爷,全托在小郎君身边受熏陶,她也染上些小郎君的气度呢。”话到此处,她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立刻又说到,“奴婢忘了,今日好像也正是棠骑的生辰呢。”
“她照顾小郎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大爷还是赏赐她一二吧。”
沈宁意弯弯嘴角敷衍地和她们一起笑了几声。
贺汀也望过来,目露惊奇疑惑,好似在问:今日竟是你生辰吗?
沈宁意低眉顺眼没注意他的视线,心里只觉得面前这两人话里透出些古怪来。
不过一会儿,上座白尔却突然说身体不适,遣众人离开了。
沈宁意跟着贺汀正要出门,这边棠执却突然叫住她,说夫人还有事要吩咐她,让她留下了。
这边贺汀本来要一并等她,棠执却说会亲自派人送棠骑回去,且沈宁意也让他回家等她,贺汀便依依不舍地被人先送回去了。
接下来才进入了正题,沈宁意被带到的也不是白尔,而是白玉钦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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