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条通往贺汀小屋的路,两旁都是黑漆漆的树林,只有冷清清的月光照亮前路,四周幽寂,偶有林兽穿行而过。

        脚下的路,并不平坦,大小不一的山石隔着鞋底顶上来,泥土硬邦邦的,踩起来有些费力。

        沈宁意手中攥着那一包并不厚的纸包,慢慢地踱步往前。

        今日之事,她已经看明白了。

        原来一直想害贺汀的,是他的亲舅舅白玉钦。

        而他母亲此次见他,想必也是偷偷前来,她身边的棠执,也是白尔放在他母亲身边监视阻止她的人。

        可是棠骑最初的目的,竟然是那样。

        棠骑就是一颗放在贺汀身旁养坏他的棋子,但庆幸的是,她也不过是个小姑娘,天性总是良善的。

        所以她才会在死后执念太深,大多记忆都随魂魄而去,最后一点残余都也仿佛在那一滴泪后消尽了。

        在这里呆了太久,沈宁意发觉自己好像也被棠骑身体残存的那点情感影响了,居然觉得贺汀可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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