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尔·兰波去看王秋先生专心的目光,心神摇曳。
纵然黑发男人身上没有温暖的温度,寒冷如冰块,阿蒂尔·兰波也能感觉到对方放下芥蒂后的包容。
无关善恶。
那是两世的缘分与情谊。
上辈子,没有阿蒂尔·兰波,麻生秋也就不会保罗·魏尔伦的诗歌,不会在网上查到保罗·魏尔伦有一个妻子叫玛蒂尔达·莫泰,所有不知名的人早已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无法令人产生波澜。
换句话来说,麻生秋也怜悯玛蒂尔达是出于和自己人生经历相似的共鸣,除此之外,对方与自己的相似度并不高。
终究,麻生秋也不是玛蒂尔达。
如果他是玛蒂尔达,他会不折手段地抢回自己心爱的人。
他从不是谁的附庸,从不甘心当一名普通人,他灵魂中的狂热在渴望被爱情点燃,渴望与世界一同毁灭。
左手拿【书】,右手拿【壳】的男人,比谁都像是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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