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以输掉生命、但是不愿离婚的疯子。

        “兰波,我不会害你。”

        麻生秋也平静地托着阿蒂尔·兰波的左手,避开疮疤。

        阿蒂尔·兰波的手指一点也不客气地穿过王秋先生的指缝,十指相扣,却不是爱情的爱意,而是对亲情的祈愿,想要得到对方更多的温柔。阿蒂尔·兰波微微侧头,掩藏自己通红的耳根,“我知道你对我好,曾经魏尔伦也是无私的对我,后来他变了,变得满口谎言,只有你还是以前的老样子,难得会对我说几句好话。”

        “十字架交给你解决,随便你怎么处理,我就当作魏尔伦送了我一份空气,安安心心在伦敦休养。”

        缺失父爱的阿蒂尔·兰波把对父亲的幻想寄托在对方身上。

        他的心灵一瞬间纯净下来,就像是用头顶着父母的小独角兽,在外界受了伤,吃了苦,回到家就会嚎啕大哭。

        “爸爸,我会为你写一辈子的诗歌,只要你喜欢……”

        阿蒂尔·兰波嘟囔。

        麻生秋也对兰波性格里的许多挑剔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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