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跟他分析:“魏尔伦也不信教,这枚象牙十字架可能是他妻子的物品,所以我们都不要碰。”
阿蒂尔·兰波哑火了,垂头丧气地跟王秋先生坐回去。
麻生秋也说道:“不生气,我给你涂手。”
麻生秋也呵护兰波的左手,不惜弄脏自己的皮手套。
阿蒂尔·兰波去看被涂抹的地方,密集的刺痛感被软膏压制住,就像是有人在抚平他在少年时代做出的错事。
“兰波,最近有写诗吗?”
“有,左手写起来不习惯,等你有空,我念一首给你听。”
“好。”
麻生秋也等待着兰波的《地狱一季》。
然而,麻生秋也忽略了兰波迟迟不给他看手稿,只肯朗读的情况。阿蒂尔·兰波打死都不会给王秋先生看自己的分手诗歌集,他怕上面的泪痕被聪明的王秋先生发现,从而社会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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