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他可以打电话去问。

        于是,阿蒂尔·兰波接到了第二个电话,保罗·魏尔伦把波德莱尔先生找自己聊天的说出来,笑着说道:“亲友,波德莱尔先生对我的态度改善了很多,感谢你没有跟他说我偷跑去日本,知道你活着,不然他又要拿捏住我的一个把柄了。”

        阿蒂尔·兰波对两人的矛盾无奈:“你也别幸灾乐祸了。”

        保罗·魏尔伦说道:“我没有那种情绪。”

        阿蒂尔·兰波疑惑老师怎么会去找魏尔伦聊天:“老师跟你聊了什么?”

        “你的老师也喜欢诗歌,就是诗歌集上的交流,我把你的诗歌改成了另一个版本。”保罗·魏尔伦轻飘飘地把问题丢回去,不当对方的思考机器,而后甚少流露出好奇的他问道:“亲友,我能问你是哪一天认识麻生秋也,又是哪一天出轨的吗?””

        “你要知道这些干什么?”阿蒂尔·兰波产生防备。

        “好奇啊。”保罗·魏尔伦淡定地说道,“我觉得我有资格知道这些事情吧,毕竟我是你出轨的‘受害者’,或者你希望我接着去深入调查?”

        在打电话之前,保罗·魏尔伦通过调查,以为阿蒂尔·兰波是在来到日本之前与麻生秋有书信或者电子信息上的联系,那代表兰波早就精神出轨了。

        啧,法国人的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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