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阿蒂尔·兰波对老师合理的行为无法反驳,谁能拒绝一个思念学生八年的老师,哪怕这位老师负债累累、企图再忽悠学生回去帮忙还债。

        波德莱尔不会害他,阿蒂尔·兰波愿意相信老师。

        另一头,打完电话的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思索一遍自己的漏洞,保罗·魏尔伦不知道阿蒂尔·兰波活着,阿蒂尔·兰波也不知道麻生秋也找错人,这样一来,自己只需要耐心等麻生秋也来法国,什么结果都能在掌控之中。

        然而,波德莱尔看走眼了一件事。

        保罗·魏尔伦知道阿蒂尔·兰波活着,被阿蒂尔·兰波失忆的情况稳住了!

        居所里的保罗·魏尔伦左思右想,发现了隐藏的问题——阿蒂尔·兰波没有写过诗歌,为什么港口黑手党翻译部的武川泉城会说:“秋也喜欢兰堂的事情在几年前没有一个人知道,因为秋也说自己的恋人是一位浪漫的法国诗人,我们也被他蒙蔽过去,以为那是女性,后来才知道是男性。”

        保罗·魏尔伦慢悠悠地说道:“浪漫的……法国诗人?”

        这句话放在阿蒂尔·兰波身上怎么怪怪的。

        时间上也不对,武川泉城说麻生秋也是在八年前的一月份认识兰堂,追求了对方三个月,五月份正式同居,之后出现了囊中羞涩的情况。

        保罗·魏尔伦弄不明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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