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魏尔伦想要知道亲友是什么时候一颗心劈成了两半。

        这决定着他是正面捅一刀,还是背后捅一刀。

        他的亲友已经实现了神奇的“逻辑自洽”,把他的背叛脑补成了小问题,他再怎么说也要给失忆的亲友一些死的明白点的优待。

        港口黑手党本部,干部办公室里的阿蒂尔·兰波揉着眉心。因为自我编造出的虚假记忆,他来到日本后的记忆有一些乱七八糟,时间线模糊,非要说出是哪一天认识麻生秋也,阿蒂尔·兰波表示——我也不知道啊!

        “四月认识的,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

        “哦~。”

        保罗·魏尔伦轻快如小鸟的声音在手机传声器里是那么明显。

        “可是,我们四月份不是在一起同吃同住吗?”

        “总有暂时不在的时候。”

        阿蒂尔·兰波含糊其辞。

        对于他的敷衍,保罗·魏尔伦有着完全不同的见解,似笑非笑地说道:“对,人类在排泄的时候是会暂时分开的,不知道兰波先生什么时候有空写下诗歌,对一个陌生人交流诗歌,而让自己的亲友一无所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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