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还蛮有用的。”陈妈妈又好笑又抱歉地安慰她,又关切道,“出门在外还是要自己照顾自己呀,你看这胃疼起来,要是爸妈看到了多心疼。”

        “嗯,好……嗷……”“好”字华丽转音,尾音直接升八度。

        荔枝疼得本能地要抽回自己的脚,又被陈迦理隔着毯子拽了回去。

        那种疼法像光脚跑鹅卵石,痛感从皮到肉再到心肝脾肺肾一路侵袭。

        荔枝心里莫名回响起《扁鹊见蔡桓公》,寡人痛在腠理,不治将恐深;痛在肌肤,不治将恐深;痛在肠胃,不治将恐深;痛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

        时而麻木泛化,时而变本加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陈迦理停下手的时候,疼的惯性还在大杀四方,过了十秒钟荔枝才脱力般放松下来,听得陈迦理说:“哎,右脚好了,换一只。”

        此刻,荔枝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原来我有两只脚!

        等两只脚都得自由,荔枝油然而生一种酷刑离身而四肢犹在的感恩,连血红蛋白都是唱着欢乐颂在奔腾。

        陈迦理忽然笑眯眯凑近:“你看,你胃不疼了吧!”

        “哎?!”荔枝睁大眼睛感受了一下,大为惊讶,“真的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