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迦理开心得摇头晃脑:“我真厉害!”又给她倒了杯温水,“你歇一会儿,不要着凉哈,我去自己房间跟爸妈视频去了,一会儿他们该睡了。”

        “哎等一下!”

        “嗯?”

        “好奇问一下,你一个理科生怎么还会中医?我以为理科生都很鄙视中医的。”

        陈迦理挠挠头:“我本来的确觉得是骗人的,但我妈一直说有用,我觉得超过了普通概率,就稍微研究了一下。我感觉穴位可能有许多分布在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上,前者在人类面对危险时提高所有官能的兴奋程度,后者则是放松、在不需要紧张的时候节省积蓄能量。从我妈妈情况来看,穴位按摩对神经疼痛比较有用、炎症病毒则作用有限,可能和这个有关。不过我毕竟不是学生物医学的,也就实证加理论研究到这个程度了,反正我妈妈有用就行呗。”

        荔枝拱手致敬。陈迦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关门走了。

        荔枝目送扁鹊同志飘然而去,舒然躺倒。瞧见按笔记本电脑还在床头,索性点开音乐播放器。

        昨天放到一半的《伊戈尔王子》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荔枝赶紧暂停,怕把胃疼又吓回来。从“Cssic(古典)”换到“Pop(流行乐)”文件夹,《Dyinginthesun(在阳光下死去)》倒很符合此刻的脆弱慵懒。

        午后斜阳阑珊,照在眼睑上,是一片橙红。

        MSN提示音响起。

        [Alexander陈迦理]:那个,要不我们一起搭伙烧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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