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自暴自弃,索性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叔叔阿姨好……”
陈妈妈啼笑皆非,“哎呀”了一声还来不及说话,旁边陈爸爸点头回礼之后就开始很认真地解答:“对,再左边一点,一点点,好了就是这里。”
荔枝认命地仰面望天,仿佛自己是案板上的肉,而屠夫正掂着剔骨刀问买家要肋条还是五花肉。
随后,命运的走向自然是——
“嗷!”
“很痛吗?”陈迦理手持水笔,一脸老中医望闻问切的专注。
荔枝简直说不出话,抽搐着点头。
“痛就对了。”陈迦理确信地点头,说着又用笔头碾压了一下。
……荔枝内心充满着绝望,身体无力地后仰,如同耶稣受难。
陈妈妈鞭长莫及地补救:“哎真的是……不好意思……迦理他爸爸也是,几年前学针灸,试过自己之后又来试我,一针下去我都酸得要哭了,他也是说,酸就对了!还把针再转转碾碾……哎呀渣滓洞一样!他还说我是撒娇……结果等针拔|出来,针头都弯了……”
“哈哈哈……嗷呜哼嗯……”荔枝语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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