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这晚,荔枝和主妇谁更绝望。

        后来,荔枝怀疑自己那句“变态”被听到了,因为那天之后,陈迦理对她愈发躲闪唯恐不及。

        也算求仁得仁,起码不用再看劳拉意有所指的暧昧眼神。

        好在捱到十月头上,她和劳拉总算得以在瑞士坐享美景,琉森镜面般的湖边,悠然见雪山,欲辨已忘言,什么投行、考试、论文、前男友、奇葩舍友,俱抛诸脑后。

        等从瑞士归来时已是十月上旬,按Y校的学制,第一个学期已经过半。

        荔枝完美控制着学业、旅游、GMAT、硕士申请多线任务进程,唯一的短板只是餐食,而且已经短到了自暴自弃的程度。尤其瑞士旅游期间用餐时间早晚不定,又受了凉,胃已是隐隐作痛。回来赶课业又遇上周日超市闭门,于是荔枝连着两天干啃面包,早上涂草莓酱,中午夹奶酪,晚上夹培根,自欺欺人是营养均衡的三顿。

        荔枝赶着凌晨截止日期把一堆小论文上传到系统,才松了一口气滚到床上躺尸,沉入梦乡之前恶狠狠许愿明天一定要去中餐馆吃顿好的。

        红烧狮子头、油爆虾、地三鲜……

        在浓油赤酱中睡去,在香酥脆嫩中醒来。

        第二天清晨,荔枝还隐隐记得梦中有一只外脆内嫩的葱油饼,金光油灿,葱香四溢,美味可口,丝丝入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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