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又打了个寒战。
当晚,荔枝追《绝望主妇》上头,一集又一集,想起去洗澡时已是午夜。
彼时她也没想到追剧的压轴,是陈迦理出浴。
大概他也想着深夜无人,便只裹了一条浴巾出来。于是撞见荔枝的一瞬间吓得手一滑,浴巾滑落大半,上身光着,堪堪在要露出最关键部位的时候好歹一把捞住浴巾遮好。
陈迦理满面通红,荔枝自戳双目。
荔枝无声后撤一步,让出下客通道。
陈迦理小心翼翼地兜着浴巾,迈着日本和服女人的小碎步往自己房间挪。
尴尬如同万有引力,与两人距离成反比,渐行渐远,空气里浓稠的僵硬也就渐渐解除,荔枝松了口气,刚要转身进盥洗室,余光瞥见陈迦理忽然结结巴巴道:“其其实在是cos维、维纳斯。”
荔枝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只希望自己是美杜莎。
她在崩溃之前快步走进一个隔间,反手关上了门,三秒之后,忍无可忍地从牙缝里漏出“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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