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打着呵欠拉开窗帘,一边感叹自己竟沦落到在梦里画饼充饥。

        窗帘拉到一半,荔枝顿住了——久违的剪葱青年又已蹲在了他的一亩三分地上,只是面容愁苦,不复往常丰收的喜悦。

        她刚想把窗帘拉回去,陈迦理应声抬头瞧见她便转身想跑,却不防昨晚雨后草滑,他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荔枝出于人类幸灾乐祸的劣根性下意识地笑出声,却见陈迦理愈发慌乱,手脚并用试图爬起来。

        荔枝顿时有点不落忍了,拉开窗:“喂,你还好吗?”

        陈迦理背对着她点头,却脚下一滑再次屁股着地。他这回索性坐着不动了。

        荔枝已经见识过他三重人格,内向寡言、恋家幼童和日本痴汉,只不过每每看他露出第一面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同情:“你怎么啦?”

        陈迦理回头看了她一眼,终于小小声说:“我的葱,被割草机割掉了……”

        荔枝“哈”的爆笑出声,赶紧缩回窗帘后面。

        难怪做了一个葱香四溢的梦!原来那是陈氏香葱的冤魂萦绕!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憋住冒头:“对不起啊……哈哈哈哈!”她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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