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哈哈大笑:“神经病啊!”

        那时候他们都很年轻,年轻到好像可以坦荡荡地一眼看到几十年后的未来。

        这一天,是二零零八年的一月一日。

        这一天,岑荔枝二十一岁。

        她放下了一些戒备,在冬日异国的墓园里,鼓起勇气打开一些自己的世界,让陈迦理听到。

        她回想昨天颜绵与庄晓蝶的友谊,那不是成人世界的规则,但谁能说这不是青春的美好。那些故作感伤、欢喜冤家、大悲大喜、矫枉过正,或许才是二十岁的色彩。

        这一天,陈迦理二十岁。

        是他出生以来最浪漫的一天。

        他牵着他爱的姑娘,漫步在一座座墓碑间,在长眠的文人名家身畔倾诉心意。

        庞加莱的墓,和德布罗意的雕像……这片土地上,他与群星璀璨的近现代科学史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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