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燃烧的彗星》。”
陈迦理听不懂歌词,却隐隐感受到鼓点下的愤怒。
他曾以为派对那晚的那些歌,是为安慰失恋的劳拉才激愤怒吼。
可今天的歌,依然愤怒、哀伤、激烈,至少对他而言。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荔枝,荔枝却望着远处一言不发。
直到听完了整个ipod的歌,陈迦理觉得他仿佛听到了荔枝的世界。
可快乐温暖的并不多。于是他更紧地拥住荔枝,亲了她一下的脸颊。
然后他们牵着手,离开了别人的死生。
下午是巴黎大学,陈迦理膜拜了德布罗意,又逛旅游纪念品商店。本意是给陈迦理买了巴黎地铁图的T恤的,最后莫名其妙买了两件美其名曰情侣衫。
天呐,谁买两件地图当情侣衫的啊。
“我们啊!”陈迦理引以为傲,“可以一直穿到很老,然后说,老头子,帮我挠挠背,从协和广场站到拉法叶特站,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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