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问你。”
他挣扎着从床上重新做起来,声音还有些发抖。
“哦,可是岐舌先生已经说很多了。”我回答。
灵族,血族,人类……诸如此类一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对我来说,不是泰拉大陆过来的,那么这些情报对我的意义就并没有很大。
“所以,我的情况可以给你说一点。”
我看着眼前的漂亮狐狸白着脸看着我时无意识耷拉下来的雪白狐耳,总是有种自己仍然身处罗德岛、而自己的面前是那些因为在战场上保护不力让我不小心受伤的干员们的恍惚错觉,他的表情瞧着太让人不安,连带着我的声音也不自觉放得愈发柔和:“……只是在入职万甄之前我在一线战场上呆了两年,期间受了些伤但没什么致命的影响,就是这身皮瞧着不大好看罢了。”
齐司礼沉默着,他撑着手臂在床上坐直了身体,不看我,也不说话。
“那你之前的病假……”他许久才开口,声音又哑又涩,放在被褥上的修长手指也缓缓攥紧了软被的布料。
头顶那双狐耳抖了抖,垂得更低了。
“只是有人要求我必须去体检而已,索性还有些其他事情,就一起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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