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狐狸愈发苍白难看的脸色,即使心里清楚这是上一世留存至现在的无可救药的移情作用,仍然忍不住进一步放缓语调,用上了惯常哄着那些小干员的口吻:“齐总监要吃些什么嘛?我做饭的手艺姑且还算可以,照顾病人是足够了。”
他抬眼看我,“……你比我更像个病人。”
我是啊。
我病,我疯,我无药可救。
——但我不在乎。
所以我现在只是对他回以微笑,无视他的那句话。
“你要喝什么粥?”
“……”
齐司礼缓缓抬眼,一双金瞳眸光潋滟神色莫名,他用那般奇怪深沉的眼神认真看我一眼,又缓缓垂下眼睫,此时高温烧灼的艳红重新染上了他因惊愕而褪去血色的脸颊和眼尾,我看着他近乎可用艳丽来形容的优美侧颜,等了半天才等到齐司礼平静的声音:“我吃不下太多,如果你煮了粥能负责吃掉多出来的那部分,我可以吃一点。”
我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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