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霉孩子怎么还掉毛呢。

        “妹子!”岐舌这会已经爬过来,他相当自来熟的顺着我的腿爬上来,仰着小脑袋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反正老齐估计这一觉睡得会很久,你衣服看起来短期内干不掉,他那个什么烘干机我也不会用,干脆在这留个饭顺便帮我做一份……啊,老齐你醒了?”

        我循声抬头,对上了从床上半坐起身的齐司礼。

        他看着我——确切来讲是看着我暴露出来的手臂和锁骨许久挪不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齐司礼忽然瞪大了眼睛,颧骨上那点病中染上的病态潮红此刻尽数褪去,十足惨白慌张的一张脸,“你——!”

        我啊了一声。

        这和医院吓大夫可不一样,病人精神脆弱,可不禁这么折腾。

        然而我左右看看,没看见什么外套能藏住我惨不忍睹的上半身,索性起身把病号塞回被子里,很顺手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大家交换秘密嘛,这一波很公平的齐总监。”我指了指他脑袋上那双已经吓得飞机耳的雪白尖耳朵,又指了指我自己,“如果你愿意解释你这边,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的秘密。”

        “……”

        齐司礼用力闭了闭眼睛,颤抖着做了一次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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