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我信你,但是我不想好吧。”
他从柳词眸中读出意味明确的拒绝。
不去就没风险,所以我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更不想让你去。
换个人来早被这种讲话方式气死了,可是他偏偏就敢仗着这时候自己一定能懂他的意思的自信,说话讲一半,语焉不详,末了还一副“你能理解吧”的理所当然状。
能理解和能接受是两回事!
“那下次我去赈灾你别耍赖跟!”
“别别别,赈灾和这个能一样吗,赈灾就是缺人手的呀,”柳词笑起来,方才那种冷硬的拒绝又消失殆尽,“再说你赈灾赈着还能有尸人追你?”
“……你再讲这种事吓我试试看?”
“你先说的呀,又怪我了,好吧,那就我的,”柳词说着拿了另一支笔塞进花舞剑手里,“来都来了,帮我抄一下好吧,你字好看,救救孩子。”
如果月同孤在,肯定要大叫你别管他他套路你,但是此刻月同孤不在,花舞剑又没意识到柳词给自己下套,也就真替他抄了。因为没人讲话,房中安静下来,只余纸张与笔尖摩挲的声音,仍旧没能得出结论的争执也就这么被轻易带过之后抛诸脑后,再没人去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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