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时风雪渐缓,似是为了夜晚再起波澜养精蓄锐,地面上的雪被夕阳的光覆上一层轻纱般的暖橙,看起来也显得没那么冰冷。花舞剑透过窗看到这样温和的景致,嚷着想出去,柳词不冷不热地提醒屋里看看得了,出门风大。
“你这人好小气,都帮你抄完了,陪我去看看不行吗?”
“嗤,怕你冷傻了好吧。那么想去?那我肯定跟你去呀,你想看到半夜都没问题好吧。”
“还是算了,那个时辰是真的冷。”
才开门就被风糊一脸,花舞剑下意识地往柳词身后缩了缩,又在看到那人“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呀”的神情里赌起气来,也不管柳词跟不跟得上,三步并作两步就走到了前头。
柳词图清净住得偏,从院中出来走了挺长一段路,也只遇见了几个零星的纯阳弟子,从他们身边路过更多的,是不甘寂寞的鹤。
“好冷清,和太极广场完全不一样。”
“要那么热闹干嘛呀,”柳词说完顿了顿,不动声色地续,“哦对,你喜欢好吧。”
西子湖畔长大,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出个门都前呼后拥的,当他凭精湛的武艺在江湖上有了立足之地,又去了万花谷之后,身边也没少过同伴。像花舞剑这样的人,本就该驻足于灵山秀水间,又或是被花团锦簇的春色所拥,而非在纯阳的雪峰落脚。
因为纯阳景致再好,底子也是冷的,留不住半点春色。就像自己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要付出到什么程度才能留住花舞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