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跟我说你会跟我说吗?一辈子都不可能从你嘴里撬出这事。”
柳词搁下了笔,看起来是在斟酌一个花舞剑能完全接受的说法,眸中情绪起起伏伏半天,最后也只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叹,花舞剑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没说法了,花舞剑,你真的让我头疼。
他撇撇嘴,垂下眼去,半晌很小声地道:
“你要跟我说的嘛,不用总是怕我知道了会怎么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才会真的担惊受怕呀。”
“那你知道了,又不是你能处理的,你要怎么办?最多是跟着我去呗,那就只能一起被鬼揍了好吧。”
花舞剑想了想是这个道理没错,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劲。可还没等他想出来哪里不对劲,柳词又淡淡接道:“那我为什么要让你去冒这种风险呀花舞剑,你不想担惊受怕所以换我担惊受怕是吧,没道理好吧。”
“不对啊,所以为什么你觉得多一个我就一定被鬼揍啊!说不定……”
“说不定,这那的,那里是鬼域,全都是险境好吧,多一个人就能降低风险不如把全纯阳宫搬过去得了,是不是这样的嘛?”
“我是说,”花舞剑差点直接被说服,想了想还是不能便宜柳词,挣扎道,“我你还不信吗,万一呢,这也得看实力,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