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总算也是玩够了,终于握着他的腰挺胯将鸡巴塞了进去,主要是再玩他一会儿真闹起来倒霉的还是我唉。

        “啊……呜……好烫呜……”

        龟头寸寸顶开柔软的腔肉,不容抗拒地向他深处前进,坐姿本就会极大增强性器摩擦,何况司阳的逼本来就敏感会吸,太久没吃到新鲜鸡巴的小逼光是被这么插入就已经被烫得要高潮。

        因为我体温偏高,男人被我操的时候往往第一感觉不是撑或疼,而是觉得过分滚烫,虽说也没那么夸张,但那毕竟是他们最敏感的地方,像司阳这样本就比别人更敏感的,被操第一下就喷水也不是不可能。

        “呜!!”

        他本来还能强忍着,可等大半根鸡巴将穴道彻底撑开、龟头滚烫有力地顶上宫口那一刻,他便再也无法克制地丢盔弃甲,攥着我肩头布料抖着腰潮吹了。

        我看着彻底报废的衬衫,庆幸幸好带了备用装来。

        “怎么样?爽不爽?”

        我故意用龟头蹭他宫颈,要入不入地往那紧闭的肉缝顶。

        “嗬……呜……呜啊……爽……呜……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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