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阳都快急哭了,不,本来就已经哭了。
他一点面子都不要了,颤巍巍的把手伸到下边,白皙透粉的指尖越过我的手自己将温软滑腻的阴唇掰开,向我露出里边那玫瑰般的层叠艳红、不断翕张的阴道口。
“呜、不要、呜啊、进来……我要鸡巴呜、子宫、哈啊、子宫好痒……求你了……快操我!”
当情人的性能力达到一定高度,那么真正做爱和自慰毫无可比性。
每当司阳觉得自慰得到的快感似乎也能将将凑合,他的女人都会用行动向他证明那啥也不是。
光是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到逼口蹭到阴蒂那一刻,他就产生了这一个月过得简直比清修还难的念头。
“呜……烫……”
我故意用龟头去蹭他充血软乎的阴蒂,将可怜的肉粒顶得东倒西歪,是不是打滑一下钻进滑嫩的逼口,蹭过他泛红的指尖。
他被我玩得一直掉金豆子,羞恼埋怨地用眼神控诉我,似乎不能理解他都做到这份上了我怎么还能忍得住。
可他知道说骚话说不过我,一开口又要被我逗,只能噘着嘴软着嗓子喊,再努力挺胯主动用小逼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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