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不爽的我当然知道,这个距离他连白眼翻起多少我都能看清,他爽得焦距都散了,脸红得像喝了二斤老白干,要不是嘴一直贴着我,他现在恐怕连舌头都不会收了。
“呜啊、丁荔……荔荔呜……操进来、操我呜……子宫痒……”
他已经努力到在这小小的桌子上把大腿开成了一条直线,就为了让胯与我最大程度相贴,可即便如此也无法代替我的作用,无法靠他自己打开那个器官、碰到最深的地方。
“之前操一下就鬼哭狼嚎,现在不操都不得劲了?”
他抽了抽鼻子,湿润的凤眼毫无力道地瞪着我:“这都怪谁?”
我没忍住笑,果然这男人还是逗起来有意思。
怎么办?不想这么简单地满足他了,我想玩他。
我瞥了眼身后宽敞的练舞区,在他疑惑不安的眼神中毫不留情地抽屌离开。
“呜!!干什么、呜、不要拔出去……”
他又惊又疑,搞不明白我突然做什么,可好不容易被填满的下身这会儿就像漏风的洞,空虚冰冷得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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