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雅然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终究是个奴才,她旨意一下去,怎么可能敢不来?
吴陵不是裴千灏,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做的,他进入慈宁宫厅堂后,抱拳行礼,“属下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裴雅然没有抬手示意他起身,而是冷笑,“哀家担不起你这句万福金安,昨晚不知道是谁,威胁哀家。”
吴陵抬头,故意装作疑惑的样子,“太后,属下说的很清楚,灏王吩咐属下这样做。如果您有不满,找灏王就行。”
“放肆!”裴雅然声音立刻大了起来,狠狠地甩了甩衣袖,冷眼看着吴陵,“既然如此,哀家就要找灏王,他在哪里?”
吴陵恭敬地回道,“属下不知。”
“不知?”裴雅然突然笑了起来,“昨日,哀家身边的大宫女差点被挖去眼珠。好大的胆子!”
吴陵的声音毫无起伏,“这事,也是灏王吩咐。荷姑娘定和太后您说了,不过,现在荷姑娘好好地站在这里。”
“哀家不追究灏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吴侍卫,受罚,杖责二十!”裴雅然手一挥,慈宁宫侍卫便进入寝宫厅堂。
“将他带下去,杖责二十!”
侍卫们看了吴陵一眼,却没有人上前捉拿他。
吴陵平静地看着侍卫们,他跟着灏王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杖责二十,就和下毛毛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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