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领旨!”吴陵恭敬地回道,杖责而已,小意思。
裴雅然隐在衣袖中的双手紧握,“带他下去。”
话音落下,吴陵便跟着侍卫走了。
荷盈眼皮一跳,“太后,您真的责罚吴侍卫?他是灏王的……”
话没说完,就被裴雅然打断,“灏王命人挖你眼珠的时候,考虑过哀家了?打狗要看主人,既然他破坏了规矩,哀家用不着和他客气。”
一下子,荷盈觉得内心平衡了,自己在太后心中,还是很有地位的。
“太后,就等灏王赴南昭国宴,只要一走,苏曦儿必死。”
裴雅然看向寝宫外,目光深沉起来,倒不急着让苏曦儿死,先让她痛苦挣扎一下。
吴陵被太后杖责二十大板一事,很快在皇宫中传扬开来。
传到苏曦儿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屋内休息,听到屋外有几个宫女在讨论。
浣衣局内一共五处地方晾衣服,洗衣服的地方虽然不在屋子这边,但屋后有一块地,用来晒衣服。这些宫女一边端盆去晒衣服,一边讨论这事。
苏曦儿惊讶了一下,太后直接对吴陵下手。就是想“传话”给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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