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亲眼所见,灏王不但从苏曦儿屋中走出,还袒护苏曦儿,不让奴婢带走她,反倒说是奴婢没有看护好花朵,要挖奴婢的眼珠。”

        “岂有此理!一个卑微宫女,竟这般对待!”裴雅然的手狠狠地打在椅子把手上,双目中都是恨意。

        她和灏王,十几年的相处,他对自己不闻不问。却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宫女,这么上心。

        “灏王在哪?吴陵找到了没?”裴雅然收起一脸恨意,问道。

        荷盈如实禀告,“没有,灏王不知道哪里去了,就连吴侍卫也找不到。”

        “哼,昨晚故意到裴府放消息,威逼哀家自己回宫。现在倒好,一个个全都消失不见!”

        “太后,奴婢有个主意。之前,您处罚的宫女禾香玉,虽然在美人宫不受宠了,可至少是苏曦儿的死敌。为什么不将禾香玉召进宫来?”

        裴雅然细细一思量,“你这话倒是提醒了哀家,但是,哀家有个更好的办法。灏王不是对苏曦儿上心么?依哀家看,也就一时兴趣。不如趁灏王前往南昭国宴的时候,将苏曦儿调到美人宫去。”

        荷盈一听,立即回道,“太后,这样做,有点冒险。万一灏王兴趣不减……”

        一句话触怒裴雅然,她声音里多了几分怒意,“没有万一!”

        荷盈看出太后发怒,便立刻说道,“苏曦儿入了美人宫,久而久之,就同禾香玉一个下场。没有身份的女人,根本配不上灏王。”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一声太监声音,“吴侍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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