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知道了之后嫌自己脏吗?

        怕他不要自己了吗?

        可是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关系吧。

        大滴大滴的泪水滚落,秦宴死死捂着嘴巴小声呜咽,身体被操得不停痉挛,过激的快感违背理智地快速袭来,一浪高过一浪,肆意将他托起又重重抛下。

        路海雾也喘着粗气,蛮横地拖开秦宴捂着嘴的手,凶狠地亲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霸道的男性气息攻占了每一寸空间,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烫得惊人,秦宴逐渐被这个密不透风的吻亲得有些缺氧,身下的男性器官被粗暴地撸动,越来越强的性快感淹没了脑子里那些多余的想法,他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呼——呼——”

        路海雾终于放开了他,秦宴低头看去,对方的小腹上粘满了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再看手机,通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挂断了。

        是应山月自己挂的?还是路海雾挂的?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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